Discord 替代品排名

原文：https://taggart-tech.com/discord-alternatives/

作者：Michael Taggart

译者：Kurt Pan

我运营一个 Discord 服务器已经大约四年半了。当我在疫情期间开始直播时，完全没想到自己最终会建立起一个社区。老天，我以前甚至从没用过 Discord。我之所以知道它是什么，还是因为当时得阻止学生们使用它。

但大家一直在要求我去建一个。我的观众期望有一个社区中心，让那些找到我 Twitch 直播的人即使在我不直播的时候也能找到彼此。既然整个直播这件事本身就是我对远程教学的一次实验，建立社区似乎是自然而然的延伸。所以现在，作为社区管理员，我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我对 Discord 提供的功能了如指掌，也深知反对使用它的各种论点。作为一个开源软件爱好者，我对这些论点深有感触。同时，我也对数据在永久聊天中流失的问题极为敏感。事实上，我对此敏感到甚至试图以某种微小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 https://github.com/The-Taggart-Institute/archivist

但 Discord 和所有免费增值服务一样，都是一种风险。他们的广告模式随时可能变得令人无法忍受，他们关于使用我的数据训练 AI 的政策可能会改变，他们的定价可能失控，又或者出现某种互联网服务在试图扩大利润空间时常见的寻租行为。

译者注：本文发表于2025年11月。2025年10月，Discord 的第三方客服平台遭遇数据泄露，约七万份用户提交的政府身份证件照片连同用户名、邮箱、IP 地址等信息被曝光。而就在2026年2月，Discord 宣布将于2026年3月起在全球范围内推行"默认青少年模式"（Teen-by-Default），https://www.theverge.com/tech/875309/discord-age-verification-global-roll-out ，届时所有新老用户的账户都将被锁定为青少年限制状态，除非通过面部扫描或提交政府签发的身份证件完成年龄验证。未验证用户将无法访问年龄限制频道、查看敏感内容，也无法在服务器舞台上发言。Discord 产品政策负责人 Savannah Badalich 在接受 The Verge 采访时坦言，公司预计会因此流失部分用户。

我需要一个退出策略。任何使用 Discord 的人都需要一个退出策略。关键在于找到一个用户能够接受的落脚点，让社区能以某种形式延续下去。改变即是损失，这一点对社区平台来说尤为痛苦。任何迁移都伴随着用户流失率，这意味着目的地最好值得付出人数减少的代价。

出于这个原因，也为了另一个项目，我在过去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深入研究了 Discord 的替代品。我的一些同行可能觉得我对一个"聊天应用"的重视有些痴迷，但我深信在线社区的通信机制对其成功至关重要。选择一个新平台可能关乎社区的生死存亡。这是一个我们必须一次就做对的决定。

因此，以下谨呈上我对众多类 Discord 替代品的排名，用于维护在线社区。

评估标准

我归纳出五个大的类别，一个在线社区平台需要在这些方面表现出色。

功能性：它能否完成构建、组织和维持一个社区所需的一切？

开放性：在不付费的情况下，用户能访问该工具的多少功能和代码？

安全性：服务器和用户数据抵御常见威胁的能力如何？

安全防护：有哪些功能可用于管理社区并保护其免受恶意或不良行为的侵害？

去中心化：该服务对单点故障的依赖程度如何？

这些标准将按1到5分进行评估，5分为各标准的"最佳"表现。

我已尽力在这些评分中考虑了多种使用场景和威胁模型。然而，我毕竟是一个有缺陷、有偏见、视野有限的血肉之躯。我可能没有精确预测到你的需求，也可能遗漏了你最喜欢的选项。如果是这样，希望你能对我宽容一些。我已经尽力了。

哦，我不会涉及 Slack 或 Teams。原因不言自明。

我们先以 Discord 作为基准。

Discord

• 功能性：4
• 开放性：1
• 安全性：3
• 安全防护：4
• 去中心化：1

作为一款产品，Discord 非常非常优秀。它以绝对最小的摩擦服务于其目的——无论从用户还是管理员的角度来看。即使不付费，开箱即用的功能也经过了周到的考虑和有效的实现。这个产品究竟是什么？有时候 Discord 自己似乎也不太清楚。虽然他们不喜欢被称为"Slack 克隆"，但许多公司（尤其是科技初创企业）选择 Discord 作为内部团队通信工具以及客户互动工具，这是有原因的。一些真正迷途的团队甚至选择用它来编写产品文档。

不管 Discord 自认为是什么，一个系统的目的就是它所做的事，而 Discord 做的事就是建立在线社区。你可以随意评价这家公司、它的封闭性质、日益令人不适的广告模式，但 Discord 的核心功能在将人们聚集到准公开的在线空间方面持续表现出色。实时文本这种媒介，也就是即时通讯，也就是"又一个 IRC 但不是 IRC"，已经成为一种默认选择，但并非没有局限性。举个例子，看到这个你心率会怎样：

有多人正在输入...

对吧？！我们以深度为代价拥抱了即时性。此外，在 Discord 的情况下，还牺牲了可访问性。在 Discord 里搜索简直是一场灾难。虽然消息或多或少是永久保存的，但在数周、数月、数年后再找到它们绝非易事。

不过让我们先进入评估标准，免得这变成一篇关于现代互联网本质的论文。

如前所述，Discord 功能性很强——就其所做的事情而言。但随着时间推移，它的局限性确实开始令人烦躁。在线社区有一个可预测的生命周期，在早期阶段的兴奋期里，实时聊天恰如其分。表情包满天飞，人们兴奋地互相认识，未来充满无限可能。空间会进行分类和细分，试图组织混乱。随着时间推移，大部分消息来自一群核心贡献者，新来者则偶尔出现并提问。这本该如此。但当社区的历史被卷入向上滚动的洪流中时，它会怎样？过去如何有效地为未来提供参考？

Discord 已经通过"论坛"类型的频道做出了一些让步。即便如此，过去仍然难以探索。

Discord 不是开放的，所以这方面没什么好说的。

Discord 的消息不是端到端加密的。众所周知，Discord 会为执法部门交出你的数据。虽然他们最近为视频和音频添加了端到端加密，但实现方式比较笨拙。而且当然，Discord 服务器中所有文本数据都是未加密的。不过，至少他们支持多因素认证？

• https://www.pbs.org/wgbh/frontline/article/jack-teixeira-guilty-plea-discord-leaks-national-security/
• https://support.discord.com/hc/en-us/articles/25968222946071-End-to-End-Encryption-for-Audio-and-Video

安全防护，即"信任与安全"意义上的安全，可能是 Discord 最大的优势。我非常感激我所拥有的所有管理工具。即使是像我这样规模适中的服务器（约3000名用户），如果没有自动词语捕捉、频道和角色的细粒度权限设置，以及包括禁言、踢出和封禁在内的多种响应选项，管理起来也是不可能的。Discord 还有一套非常完善的入门流程，确保用户在参与之前同意社区规则。

在去中心化方面还需要多说什么吗？如果 Discord 出了问题，你的社区就会陷入黑暗。

Signal

https://signal.org

• 功能性：2
• 开放性：4
• 安全性：5
• 安全防护：2
• 去中心化：1

最适合：将保密性置于一切之上的社区。

我喜欢 Signal。非常喜欢。我是每日用户，也是捐赠者。我甚至说服了我大多数的朋友和家人将它作为我们主要的文字通讯方式。是的，我也用它组织过一个社区——那个社区当时对隐私的要求是至关重要的。我对 Signal 的所有优缺点都非常熟悉。

作为一款安全聊天工具，Signal 表现很好。不，从密码学的角度来看，不止是很好。它成为端到端加密通信的黄金标准是有充分理由的。但如果平台不可用，世界上最强的密码学对社区来说也毫无意义。幸运的是，Signal 并非如此。表情反应、贴纸、（部分）格式化文本，甚至语音/视频通话，使它成为一款不可或缺的安全通信工具，感觉足够熟悉、功能足够丰富，普通用户也能上手。从另一个聊天应用切换到 Signal，没有人会完全迷失。

如果你只需要聊天功能，Signal 非常出色。但在线社区建设的许多方面在这里根本无法实现。首先，只有群聊。没有会话线程或频道来保持对话的有序性。你可以建立多个聊天，但那很快就会变得混乱。

我甚至不能置顶帖子。事实上，帖子可搜索性在设计上就是一个受限的功能。大多数群聊启用了消息消失功能。这对于防止不利证据的堆积来说很好；但对于回顾社区之前讨论过的内容来说则很糟糕。

同样缺失的还有：每个聊天中的细粒度角色，或任何类似管理工具的东西。作为管理员，我只能封禁有不当行为的用户。我既不能自动阻止骚扰，也无法提供比封禁大锤更温和的响应方式。

我应该提到，几乎所有这些取舍都是为了服务于 Signal 的核心目标而被接受的局限。

在去中心化这一点上，Signal 完全没有。正如 Meredith Whitaker 最近写到的，所有 Signal 应用流量都通过相同的云基础设施传输，其中大部分依赖于 AWS。

• https://mastodon.world/@Mer__edith/115445701583902092

如果你的社区的威胁模型要求消除所有可能的证据收集点，且这一点高于一切，那么 Signal 是明确的赢家。维持这种级别的操作安全性自然会牺牲社区可能渴望的一些其他便利。

我写这句话时并没有刻意使用那么多头韵，但我也没有阻止它。

Matrix

https://matrix.org

• 功能性：3
• 开放性：4
• 安全性：3
• 安全防护：1
• 去中心化：4

最适合：将独立性置于一切之上，安全性/隐私性紧随其后的社区。

哦，Matrix。你就是那颗橄榄球，而我，穿着锯齿条纹衬衫，一次又一次地试图踢你。理论上，Matrix 协议和 Element——它的旗舰客户端——应该是去中心化加密通信的理想之选。使用 Element 的感觉很像使用 Discord。天哪，它甚至可以桥接来自 Discord 和其他平台的通信。遗憾的是，随着时间推移，那些粗糙边缘的伤痕开始累积。

• https://element.io/

在继续之前，我们需要定义一些术语。Matrix是由 Matrix Foundation 发布和维护的联邦式加密通信协议。Synapse是他们用 Python 编写的"参考实现"服务器技术。Synapse 是人们搭建自己的 Matrix 服务器最常见的方式。还有其他服务器实现，现在包括 "Synapse Pro"，我猜它是用 Rust 对 Synapse 的部分重写？Element是用户用来连接 Matrix 的第一方客户端。他们需要在某个服务器上有一个账户，而 matrix.org当然就是绝大多数用户注册账户的旗舰 Matrix 服务器。但你可以将 Element 指向任何 Matrix 服务器来登录，只要你在那个服务器上有账户。

• https://element-hq.github.io/synapse/latest/
• https://element.io/server-suite/synapse-pro

搞糊涂了吗？如果用户连选择一个 Mastodon 服务器都不愿意，你觉得他们愿意忍受这些吗？

啊，但我说得太快了。让我们先从好的方面说起。

Matrix 使用与 Signal 类似的端到端加密方案。"房间"（聊天、频道）默认不加密，但可以设置为加密。Element 之前使用的密码学库存在已知的问题，但较新的 vodozemac 库状态要好得多。当然，并非所有 Matrix 客户端都使用了这个新库。

• https://soatok.blog/2024/08/14/security-issues-in-matrixs-olm-library/
• https://github.com/matrix-org/vodozemac

一个给定的 Matrix 服务器可以创建多个房间（频道），甚至将它们分组为"空间"，使其看起来非常类似于 Discord 服务器。

在房间内，一切感觉很熟悉。我们有线程、表情反应和消息搜索（勉强算是）。在某些客户端上（但不是 Element），可以使用自定义表情。

然后......就没了。Element 承诺了更多功能，比如原生视频会议，但如果你试图自托管它，那只能祈祷上帝保佑了。技术上是可行的，但绝非简单。

• https://github.com/element-hq/element-call

"技术上可行，但绝非简单"恰如其分地概括了整个 Matrix 的体验。

我运营了一个私有 Matrix 服务器大约一年半。为什么是私有的？在我加入的两个公开 Matrix 房间中——包括 Synapse 管理员的房间——我经历了一种常见的攻击，即恶意账户向房间大量发送儿童性虐待材料（CSAM）。这很可怕，但不仅仅是对房间中的参与者和管理员而言。通过联邦的魔力，每个有用户参与该房间的服务器现在都有了一份 CSAM 材料的副本，并且必须采取行动将其删除。这需要在服务器上手动发送 curl请求，因为 Synapse 的管理工具少得令人发指。糟糕到什么程度呢，如果没有第三方工具，你甚至不能直接从服务器上封禁一个用户；你必须手动从每一个房间中逐一封禁他们。

• https://github.com/the-draupnir-project/Draupnir

然后是2025年9月2日。matrix.org因硬盘故障导致的宕机并不是对 Matrix 数据库管理或恢复流程的控诉——事实上，我对他们的响应印象深刻。但它确实让我看清了 Matrix 的去中心化不过是一个谎言。我几乎所有的朋友都无法使用 Matrix，尽管我自己托管着服务器。入门流程（尤其是通过 Element）如此聚焦于旗舰服务器，我敢说它占了 Matrix 账户的大部分。要获取所有 Matrix 用户的统计数据并不容易，但这是我的猜测。这真的算"去中心化"吗？某样东西可以去中心化，并不代表它实际上就是去中心化的。

• https://matrix.org/blog/2025/10/post-mortem/

说得对吧，ATProto？

我可能与这个话题太近了。我是如此迫切地希望 Matrix 能行，并且花了很长时间试图让它为我的目的服务。最终，痛点超过了好处。但如果你最看重的是消息加密、联邦和去中心化的交集，并且你愿意投入大量的管理时间，Matrix 可以成为一个可行的社区聊天平台。

Rocket.Chat

https://rocket.chat

• 功能性：5
• 开放性：3
• 安全性：4
• 安全防护：3
• 去中心化：3

最适合：想要流畅的类 Slack 体验并愿意为独立性付费的社区

如果你可以自托管 Slack 呢？这基本上就是 Rocket.Chat 的体验。它界面精美、易于设置，并且集成丰富。正如你可能预料的，所有这些都有代价。虽然有一个"开源"的社区版，但其功能集是有限的，你可能很快就会想看看付费方案以获得额外功能或支持。Rocket.Chat 是遵循这种免费增值模式的几个平台之一。我并不真正反感他们的这种方式，但对于一个刚刚起步的社区来说可能会令人沮丧。值得称赞的是，他们确实为开源项目、非营利组织和其他组织按申请提供折扣。

• https://docs.rocket.chat/docs/our-plans

Rocket.Chat 确实支持端到端加密通信。密钥管理可能有点笨拙，但我对它拥有这个功能本身就印象深刻。

• https://docs.rocket.chat/docs/e2e-encryption

不过请注意，这些集中管理的服务当然允许管理员审计消息。这是 Rocket.Chat 管理流程中有文档记录的一部分。如果你要求匿名性或管理员无法查看你的消息，你在那个社区里干什么？Rocket.Chat 可能不适合你。

我简单说一下为什么我给它的去中心化评分是3。似乎有点高，对吧？直到最近，Rocket.Chat 还支持 Matrix 联邦。自2025年10月起，它开始推进一种原生联邦方案，允许独立的 Rocket.Chat 实例跨服务器边界共享房间和私信。这虽然不是开源的，但极具吸引力。

• https://www.rocket.chat/blog/native-federation-and-matrix-partnership

我在实验 Rocket.Chat 的过程中非常享受，发现自己认真考虑将它作为我之前使用的平台的替代品。只是费用太高了。

Zulip

https://zulip.com

• 功能性：4
• 开放性：4
• 安全性：2
• 安全防护：2
• 去中心化：2

最适合：论坛与实时聊天之间的折中

我玩 Zulip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仍然不太知道该如何评价它。从一个角度来看，它有点身份危机，不确定自己是论坛还是聊天平台。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种双重身份正是它最大的优势：想要实时时就实时，想要异步时就异步。

Zulip 可以自托管，但有一些注意事项。正如方案和定价页面所详述的，超过10个用户就开始需要花钱了。费用增长很快。虽然一切似乎都可以通过自托管方式完成，但你要受制于一些真正晦涩难懂的文档。

• https://zulip.com/plans/#self-hosted

虽然有很好的功能可以发掘，但对于任何规模的组织来说，代价都相当高昂——无论是管理开销，还是托管服务的纯粹现金成本。不过值得称赞的是，他们确实为符合条件的组织提供了一个社区方案，其中包含许多高阶功能。

• https://zulip.com/plans/#self-hosted-sponsorships

有一个功能你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那就是端到端加密。开发者们似乎相当反对这个想法。多因素认证必须在配置文件中启用，而不是在管理员前端——这远非理想。

• https://github.com/zulip/zulip/issues/6096

除非我遗漏了什么，Zulip 中似乎没有任何严肃的内容审核工具。其社区管理工具包在我看来只是最基本的必需品。几乎所有这些功能都是被动的，而不是主动的。似乎它期望的是善意参与，而相关的协议和保障在别处处理。作为恶意行为的受害者，我对这些工具的安全感不够。

• https://chat.ifin.network/help/moderating-open-organizations

最后，在去中心化方面，基本上是失败的。即使对于自托管方案，免费层以上的任何内容都需要一个 zulip.com 账户来管理方案。联邦？想都别想。虽然每个 Zulip 服务器在技术上可以托管多个 Zulip 实例，但它们之间并不互通。

• https://zulip.readthedocs.io/en/stable/production/multiple-organizations.html 如果说什么的话，撰写这篇综述让我对 Zulip 比开始时更加困惑了。我就是不知道它定位在哪里，或者谁能负担得起这些价格来运营一个成长中的社区。

Mattermost

https://mattermost.com

• 功能性：4
• 开放性：2
• 安全性：4
• 安全防护：2
• 去中心化：1

最适合：世界500强和政府机构

看看 Mattermost 网站的首页，你就能了解他们期望什么样的组织来使用这个东西。你那新兴的在线社区大概率不是那种。虽然这个软件表面上看起来像这里列出的某些其他产品，但它的意图完全不同。社区建设不是这里的重点。相反，Mattermost 的目标是高度聚焦的、集成的工作流程，将人类通信与机器自动化相结合。业务运营才是......最重要的（matter most）。

Mattermost 将自己描述为"开放核心"，而这个核心......相当小。即使安装了自托管版本，你很快就需要一个相当昂贵的许可证才能真正使用。每用户起价10美元清楚地表明了其目标客户群。反正不是我。

• https://mattermost.com/pricing/

Mattermost 以某种特定的安全性自豪——具体来说是合规性方面的安全。文档中提供了各种合规制度的配置。常规安全性也具备，包括多因素认证。端到端加密就没那么多了，虽然提到了加密 PostgreSQL 数据库。这倒是新颖，但并不能解决端到端加密所针对的问题。

• https://docs.mattermost.com/security-guide/security-guide-index.html

老实说，我认为 Mattermost 的开发者无法想象一个抗审计应用程序的正面论证。这个东西被设计成从各个方面监控用户活动。

因此，我们这里所定义的"安全防护"在 Mattermost 的宇宙观中是不存在的。如果你登录一个 Mattermost 服务器，大约有一千种其他信任机制已经到位，以保证你不会在这个应用上做出蠢事。

在去中心化方面几乎不值得提，除了自托管的可能性。但最终，你能用的只是许可证密钥允许的范围，而且由于服务器只是开放核心，Mattermost 本身就是一个相当大的单点故障。

Discourse

https://discourse.org

• 功能性：3
• 开放性：5
• 安全性：3
• 安全防护：5
• 去中心化：3

最适合：除了实时聊天以外的几乎一切。

说实话：我有点喜欢 Discourse。我不确定我有理由部署它，但我想要部署。Joan Westenberg 在这篇赞扬 Discourse 的文章中写的一切都引起了我的共鸣。长期可持续的社区？治理的透明度？建立人际信任的内置系统？

• https://blog.discourse.org/2025/10/on-building-communities-in-public-why-i-chose-discourse-over-discord/

这才是正道。

但 Discourse 与本文列出的其他所有产品有一个显著区别：它主要是一个论坛，而不是实时聊天应用。我不是说这是坏事，但它确实很不同。如果你的社区期望即时通信，Discourse 可能需要很大的适应。或者它可能不足以单独满足你的需求。

但它擅长什么？论坛！浏览分类和主题非常容易。用户界面清晰地显示了事件发生的时间。哦，搜索功能也很简单。

也许理解 Discourse 最好的方式是把它看作 Discord 的反面。它是 Discord 所不是的一切：异步、开源、可自托管。

Discourse 是100%开源的。我现在正在我的家庭实验室里运行它，可以使用所有我期望的插件和功能，唯一的成本就是安装所花的时间。

我还对管理工具印象深刻。不仅有大量工具来跟踪用户活动，而且管理决策默认是公开的。这是好事！社区可以让领导者对履行他们的承诺——以诚信支持社区——负责。

它有所欠缺的一个领域当然是端到端加密。这些工具中很少有支持端到端加密的，即使支持，使用起来也可能很笨拙。对于一个社区来说，完全有可能正确的选择是这些工具之一加上Signal 来处理敏感的、带外通信。

如果你开始留意，你会发现 Discourse 论坛无处不在。这是有充分理由的！这个软件对于它本身的定位来说是非常可靠的。也许你的社区需要它的功能深度，胜过需要即时通讯。

RevoltStoat??

• 功能性：?
• 开放性：?
• 安全性：?
• 安全防护：?
• 去中心化：?

最适合：体会做好这类产品需要多大的工作量

Stoat，原名 Revolt，原本旨在成为一个开源的 Discord 替代品。最近，他们因 Revolt 这个名字收到了停止侵权通知，于是更名为......一种鼬。

• https://stoat.chat/updates/long-live-stoat

总之这个东西离可以正式投入使用还差得远，我把它列在这里只是为了提一下这个项目。我祝他们一切顺利，也期待好的结果，尤其是因为你可以自托管服务器。但稳定性和功能的不足使其除了实验之外无法用于任何事情。也许将来某天吧。

工具不等于社区

选择一个用来构建社区的平台只是开始。它至关重要，但不足以保证社区的成功。工具不能创造文化；在上面互动的人才能。我在 TTI 建设文化所花的大部分时间并非技术层面的工作。我们所拥有的——我认为它相当特别——与 Discord 的功能集关系不大。人们碰巧就在那里而已。这里呈现给你的选项让你能够寻找一条在纯粹机制层面与你的目标、原则和需求相一致的道路。其余的取决于人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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